男人不识本站,上遍色站也枉然




  “父皇,昨日儿臣去探望兄长,见兄长又消瘦了好多,一想到消肌散并无解药,儿臣心里很是难过。”赵璟桓见显庆帝脸色一沉,也跟着叹道,“皇嫂最是心细,见儿臣不快,特意做了儿臣最爱吃的藕粉糕,昨晚儿臣便梦见了母后,母后说她最喜欢的荷花无处安放,近来很是郁郁,儿臣便想着向父皇讨一块地,给母后建个荷花湖,以表孝心,还望父皇应允。”
  魏皇后喜欢荷花是真的。
  托梦当然是假的,作为儿子,他当然知道怎么打动显庆帝的心。
  樊城边境那边,地势辽阔,难攻难守
  听赵璟桓声情并茂地提起发妻,显庆帝也有些郁郁,沉吟道:“那为何是樊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他愿意,就是在京城建个荷花湖也不是不可以的。
  “父皇,母后在世的时候,最是体恤民情,若是儿臣占了百姓的耕地为她修建荷花湖,那母后肯定会不答应的。”赵璟桓早有准备,言辞恳切道,“樊城那边地广辽阔,若是在那里修建一个荷花湖,引乌山之水入湖,春耕之时也能救救百姓的急,一举两得,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一番话说得显庆帝很是感动。
  于公于私,他都得支持此事。
  站在边上的何公公,给父子俩续了茶,笑道:“皇上,奴才愚钝,好像记得乌山是北戎那边的吧?”
  北戎是个边陲小国,以乌山跟大梁西域接壤。
  乌山常年积雪,只有夏天才会融化,冰雪消融,势不可挡,幸好北戎人善于凿渠引流,把乌山之水汇聚成湖,名为乌湖,每年夏天开闸湖满的时候,便会开坝放水,因水绕道入江,延绵千里,疏通于海,才没有导致下游之地遭受水灾。
  显庆帝怔了怔,又看赵璟桓。
  赵璟桓摇着扇子,不以为然道:“儿臣可以去北戎借水。”
  借水?
  显庆帝和何公公对视一眼。
  虽说前几年大梁和北戎休战,但两国却因此有了嫌隙。
  近年来不曾往来,北戎会借水给大梁?
  如果一旦北戎答应借水,这说明他们愿意跟大梁示好,那西域就更不足为患了。
  “父皇不必忧心此事,儿臣自有办法。”赵璟桓会意,扶额道,“只是近来儿臣囊中羞涩,还望父皇资助一二。”
  何公公掩嘴笑。
  显庆帝沉默地点点头:“需要多少银子去找户部商讨便是。”
  就算赵璟桓不开口,他也不会让他自己掏银子的。
  前任户部尚书陈文广因为百亩粮仓的事情被免职,齐王赵璟铭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的表弟萧远推上了户部尚书的位子,萧尚书仗着萧皇后的势,并不把赵璟桓放在眼里,直言近来南直隶那边又遭了旱灾,赈灾的银两刚刚上路,并没有银子给他去修什么荷花湖。
  纨绔就是纨绔,呸!
  赵璟桓呵呵两声,也没去御前陈情,直接回了府。
  容九很是气愤:“殿下,那个狗屁萧尚书分明是故意不给银子的,竟然敢违背皇上的旨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本王早就看这老小子不顺眼了,刚好借此收拾收拾他。”赵璟桓不以为然道,“走,跟我去医馆,我去找谢姑娘商量商量,此事还得让她帮忙才行。”
  容九看看天色:“殿下,崇正医馆后晌才开门看诊的。”
  “无妨,那咱们就先去醉春楼听个曲便是。”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容九:“……”
  清心苑。
  紫玉正站在外间四个新采买来的小丫头面前训示关于怎么在姑娘身边伺候,现在谢锦衣身边正缺人手,急需几个得力的人来帮衬,这些小丫头是苏福从外面严格挑选好送进来的,出身品行啥的,应该是没问题的。
  杨姨娘则坐在谢锦衣面前拭泪:“奴家知道夫人厌恶奴婢,讨厌奴婢,平日里避之不及,却还是被夫人寻了错处,站在廊下学规矩,奴家受罚事小,只是唯恐伤了奴家肚子里的孩子……姑娘,奴家这孩子也是姑娘的至亲弟妹,还望姑娘施以援手,救救奴婢。”
  谢庭最近被阿秀阿采两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
  压根就见不着人影,已经有半个月没去她房里了,更别说给她撑腰了。
  “姨娘的意思是?”谢锦衣不动声色地问道。
  她其实对谢庭屋里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但牵扯到杨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得过问一下的。
  杨姨娘索性一咬唇,跪倒在谢锦衣面前,绝然道:“前天后晌,夫人跟伯爷在卧龙寺幽会……奴婢派去的人回来说,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的。”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她明白,她跟徐氏是绝对不能共存的。
  “我知道了。”谢锦衣表情默了默,点头道,“你先回去听消息即可。”
  顾老夫人放徐氏出来主要是为了压制她罢了。
  这些日子她忙着医馆的事情还没顾上留意徐氏的动向,眼下既然杨姨娘找上门来,那她索性顺水推舟了结此事就是。
  杨姨娘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谢锦衣唤过紫玉,叮嘱道:“你去济世堂找珠儿,告诉她,从明天开始去卧龙寺那边守着,若是看见二夫人跟伯爷,就尽快回来禀报。”
  紫玉领命而去。
  “那个贱人去了五姑娘的院子?”徐氏很快听说了杨姨娘去清心苑的消息,池妈妈忙道,“听说是去找五姑娘把脉,杨姨娘对这一胎很看重,奴婢觉得她是故意把夫人让她站规矩的事情传到老夫人那里去。”
  不过是妾,有身孕了不起了吗?
  能不能生下来,还不是夫人说了算!
  “哼,就算老夫人知道又如何?”徐氏不以为然道,“那个贱人仗着有了身子,越发不把我看在眼里,我罚她站半个时辰怎么了?二房还是我说了算的。”
  这刚有了身子就如此张狂。
  若是生了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去了?
  池妈妈道是,继而又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夫人,以后您切不可再去卧龙寺见伯爷了,万一东窗事发,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